豪華朗機工首登歌劇院挑戰「無人劇場」!

【 News586/記者黃秀卿報導】繼15週年大展「宇宙寫生—豪華朗機工個展」後, 豪華朗機工今年將創作尺度推向全新層級,挑戰大型劇場空間。 4月15日至4月19日,全新無人劇場作品《最後一問》 將於臺中國家歌劇院登場。豪華朗機工感性地表示:「 這是一場獻給所有曾是孩子,也終將面對離別的大人們的無人劇場。 」
從「看機器表演」到「與機器共感」
豪華朗機工於2010年成立, 不斷在視覺藝術與新媒體領域突破界線。談及此次「無人劇場」 的挑戰,團隊坦言,沒有演員的演出,最大的難關不在於「 如何讓機器動」,而在於「如何讓機器擁有靈魂」。 不同於過往作品中對機械「景觀」的探索, 這次團隊試圖用技術去承載「記憶」。
《最後一問》由文化部「藝文場館科藝創新計畫」支持, 在沒有真人演員的肉身下,舞台上的主角化為「光球」與兩隻「 機械手」。團隊透過極度精密的動作設計, 讓一顆光球的移動具備演員的呼吸感, 讓機械手臂的動作展露角色的性格。同時, 作品亦運用了大量的尖端影像科技,包含4DGS( Gaussian Splatting)技術, 精準整合實體光球與虛擬影子的空間呈現,進一步打破視覺邊界。 最大的挑戰是讓科技隱形,讓情感浮現,讓大家忘記舞台上沒有人, 卻感覺到滿滿的生命力。

今天記者會上搶先曝光20分鐘的精彩片段, 從一段生日慶生的家庭影片開始,一顆懸吊在劇場中的光球, 結合影像、電影配樂般的聲場、音效、口白, 帶領觀眾穿越了記憶的宇宙。一雙細節度逼真的機械手, 在舞台上傳達了生命的溫度;名為「日光域歌劇院」的太陽裝置, 永續使用歌劇院的多盞舊鎢絲燈製作而成,發亮時不但有熱度、 還會曬黑,是豪華朗機工製作過《日光域》版本中溫度最高的一盞。
展覽與劇場的維度轉換:時間膠囊與記憶的解壓縮
展覽是空間的藝術,觀眾有移動與停駐的自由,時間是碎片的; 劇場則是時間的藝術。如果說「宇宙寫生」 是將記憶散落在空間裡讓大家拾取,《最後一問》 則是將這些記憶壓縮進一個黑盒子「時間膠囊」中, 用一種儀式性的方式重新打開。
這次走進歌劇院,豪華朗機工將舞台定義為一個巨大的記憶儲存庫。 有別於展覽的開放性,劇場運用了前後呼應的結構設計— 開場與結尾相互串聯,帶領觀眾在黑暗中共同經歷一段線性的流動, 宛如一場完整的生命輪迴。
面對必然的離別,我們還能許下什麼願望?
《最後一問》透過一對父女的對話與相處場景,以「生日」 的符號串聯。這個作品探問的,是人類對抗「時間流逝的執念」 那個問題表面上可能是「我們還能有下一次嗎?」,但本質上
是人類面對消逝時,試圖用「愛」與「記憶」讓時間暫停的瞬間。 豪華朗機工分享:「其實答案很簡單,也很日常。 就像小時候生日吹蠟燭前沒說出口的那個願望:『我希望… 一直和你一起過生日。』這是一個關於未來的提問, 也是一個關於過去的承諾。」即便理性上我們知道生命是循環、 死亡是必然,但情感上依然恐懼分離。「 正是因為知道這是不可逆的循環,那個『明知不可為而為之』 的提問,才顯得身為人類最珍貴的特質。」
豪華朗機工表示,大家過生日都會許願, 往往前2個願望都會許給大家,第3個願望很神秘, 可能非常難實現,或很難跟大家分享,隨著成長越來越珍貴。 在每個生命階段所許下的第3個願,也許就是當時的「最後一問」, 希望找出大家的最大公約數。
燃燒靈魂的極限戰役
「這是一場近乎燃燒靈魂的極限戰役!」豪華朗機工表示, 在無數個高壓的跨界協作日夜裡,無人劇場把大家逼到了臨界點。 但就在冰冷的機械、光影與音樂在舞台上精準咬合, 迸發出彷彿真實呼吸的那一秒,團隊真正觸碰到了「劇場的生命」。 「但是,真正的生命會有很多不預期的思緒, 有時候會出現新的想像。」
《最後一問》是一場向內觀看的旅程。在這個沒有人的舞台上, 觀眾看到的不再是別人的故事,而是透過光球與機械手這個介面, 看見自己內心的投射,體驗一場記憶的解壓縮,以及那份「 孤獨但被理解」的溫暖。圖/業者提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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